www649net

肖申克的救赎

17 11月 , 2019  

一、缘起

现在好象比较时兴将人分为体制内和体制外的人,体制外的人通常有某种优越感,似乎自己的人格才是独立的.可实际上,真正愿意做体制外的人还是很少的,而且是很痛苦的.余杰北大硕士毕业后差一点进了他想进的国家图书馆作一个体制内的人,可由于他写了一些比较反体制的文章,最后还是被迫做了一个体制外的人,一个自由作家,所以他牢骚不断.

You know some birds are not meant to be caged, their feathers are just
too bright.
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

从来没想过给《肖申克的救赎》写一篇影评,也许是生怕暴露自己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初级影迷,也许是对这样一部无法复制的影片真的不愿去过多地提起。然而一场出其不意的重感冒让我只能卧床裹被,已没有了力气去消化我那些故作高深、一直收着却懒得去看的电影,不期然地拿起《肖申克的救赎》,没想着再去感动自己一把,只是北方冬天的午后,我们就这样莫名地重遇。

<The Shawshank
Redemption>里面,那个图书管理员老布在被囚禁了大半生以后终于获得了自由,然而他在自由的世界中却不知所措,无时无刻不想回到那个剥夺他自由却让他习惯了的肖申克监狱,最后他终于上吊自杀了.于是,摩根•弗里曼演的阿瑞就发表了他对institutionalization(体制化)这个词的见解,他将监狱说成一个institutionalization的场所,他说:

这些墙很有趣。刚入狱的时候,你痛恨周围的高墙;慢慢地,你习惯了生活在其中;最终你会发现自己不得不依靠它而生存。这就叫体制化。
First you hate ’em, then you get used to ’em. Enough time passes, gets
so you depend on them. That’s institutionalized.

二、记忆

一开始你恨(hate)它,它剥夺了你的自由;接着你会慢慢的习惯( get used
to)它,熟悉它;最后你会离不开它,离开它你将象老布一样不知所措.

I’ve had some long nights in stir. Alone in the dark with nothing but
your thoughts . time can draw out like a blade. That was the longest
night of my life. 我也曾熬过孤寂长夜 独自在暗心东想西想 时间慢的如同刀割
那是我毕生最长的一夜

有一些电影可遇不可求。这“遇”只能是不期然地偶遇,有准备的相遇会让一切黯然失色。忘了是哪一年,我莫名地租来一张名叫《刺激1995》的VCD,那时不知道谁是蒂姆•罗宾斯,谁是摩根•弗里曼,还只知道整天追着刘德华、王菲打转,一切都像是老天的意旨,我就那么莫名地、无知无觉地、静静地看完了影片。

相信我们中间的许多人,尤其是体制内的已经工作过许多年的人都很有感触.我们所在的那个叫做”单位”的地方又何尝不是一个institutionalization的地方?何尝不是一个监狱?

从此以后,我固执地相信了电影能够带来的一样感受,叫幸福。这幸福感在那一瞬间击中了我的全身——当安迪从肮脏的管道中逃出生天的那一瞬间,我不明所以、全身无力、无法言语。

大部分的人就象老布,最终在这个institutionalization中沉沦了下去;

三、微笑

有些人就象阿瑞,差一点沉沦了下去,可是命运对他不薄,他结识了安迪这样的朋友,最后终于获得了自由,肉体的以及内心的自由;

再看《肖申克的救赎》,我理解了安迪那安详而神秘的微笑。一次是为狱友赢得冬日里冰凉的啤酒,一次是给狱友播放天籁般的歌声。安迪的眼神虚渺而淡定,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他不惜用一个月的幽闭来换取的,不止是自由的感觉。

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象安迪那样,他有着坚强的意志和对自由的不死的向往,凭着自己的毅力和智慧,不仅在监狱中做了许多别人不可能做成的事情,为狱友们挣啤酒,为狱吏们们报税,建设监狱图书馆;最终他逃出了监狱,并将那个穷凶极恶的典狱长告翻,过上了自由的生活…….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网站地图xml地图